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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超级偶像William Huang!

有这样一个网站,访问量一周超过了700万……http://www.williamhung.net

这是个新超级偶像的个人网页。CLICK HERE to see�his latest Performance!

看完有没有ft…反正我乐得不行,不过乐完又想夸他:强,弓虽!所以新民周刊里的相关文章其实还是写得有些到位的,这是个反偶像的偶像:黄威廉:另一种偶像

不过怎么会扯到什么麦田里的守望者?就算是颠覆,也很难说这个眯眯眼龅牙小胖子是有意识的颠覆F4或者贾斯仃一类帅哥偶像的形象吧。

“《美国偶像》的监制沃域克觉得这种现象很常见,并且用一专门名词形容,就是“反名人效应”。随着互联网的不断发展,特别是过去一年博客在美国的蓬勃发展,美国人的这种反名人意识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多的草根开始用他们自己的声音来反对那些所谓的“社会名流”。同样的问题如果发生在某位名人身上就会惹来轩然大波,珍妮·杰克逊在“超级碗”上的拙劣表演就成为草根们的众矢之的。如今,威廉得到这么疯狂的支持也是此类意识的逆反表现。

  在人们见惯了偶像虚伪的外表和做作的言行之后,有着傻乎乎的外表和率真言行的威廉不成为反偶像偶像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呢。为了拥有完美无瑕的外表,偶像们不惜体力和财力在自己的脸上、身上动刀子;为了制造完美的谈吐,他们不惜睁着眼睛说瞎话。在被传媒强烈地包装、推广之后,他们成了戴着面具的“大话王”。心地纯良、无惧失败的威廉则向一切伪饰的完美说不。龅牙也好,锅盖头也好,这,就是一个真实的威廉,一个不需要修饰的反偶像偶像。”

不过如果他真的成为了唱片公司的签约歌手,那么他有意或无意的颠覆行为,会不会成为一次又一次刻意装扮的唱片促销和知名度提高的手段呢?

世界真奇妙。

电子飞行竞技·DOOM启示录

在武汉即将举行一次电子模拟飞行竞技国际邀请赛,赛事官方网站新浪网上的相关专题。体育总局航管中心和武汉市体育局分别是赛事主要的组织者之一,此外还有ICAS的支持。

比赛号称“本次邀请赛是首次将传统航空运动与新兴电子竞技运动的有机结合,是国际范围内首次通过飞行模拟平台进行空战格斗竞技的大型赛事,旨在纪念人类动力飞行100周年、弘扬创新与拼搏精神、推广格斗飞行竞技运动,普及航空知识的、促进世界文化交流。”

我想以后电子竞技单项赛事的一种比较好的模式可能就是由体育总局相关运动管理中心、某地方体育局,联合游戏厂商或赞助厂商,同时取得国际普遍认可的相关协会组织的支持,共同来办赛。这样从各个环节来讲好处比较明显。

我对模拟飞行类游戏很陌生,从来没有接触过,所以很遗憾的,也不了解其中的乐趣。此次赛事采用软件为2001年E3大展的年度最佳飞行模拟软件,并被Gamespot.com评为有史以来评价最高的飞行模拟游戏“IL2-Forgotten Battle(捍卫雄鹰之IL2-FB战机——遗忘的战争)”,应该还是够经典吧。从新浪相关专题上的游戏截图和赛事宣传片来看,还是挺刺激的。

另外,与游戏界相关的值得注意的一件事,是一本关于id soft和John Carmack和John Romero的传记中文版的出版——《DOOM启示录》。新浪游民部落为此制作了一个专题.

所有FPS迷对这两个如雷贯耳的名字都不会陌生,一定会大叫一声牛逼或者类似的感叹词。哪怕只玩过一点点FPS游戏的人,估计也忘不了随着沉重响亮的金属撞击声,出现在DOOM/QUAKE等游戏最开头的I 、D两个字母的logo。它们几乎就等于第一人称射击游戏,几乎代表了FPS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同时它们也背负着最为沉重的舆论压力,因为有太多的暴力和凶杀事件被归咎于这些游戏、游戏公司和制作者。

来自《三联生活周刊》的文章:id和卡马克:就像披头士和麦卡特尼一样 将之推到一种文化英雄的高度。

但或许还是这个理由:速度与激情 能更好的解释这些创造者们的行为动机。卡马克真牛,不做游戏之后改行去研究民间载人火箭去了,更酷更high啊。虚拟的杀戮和暴力不需理由,与其说它们有什么文化上的诉求,毋宁说是一种行为艺术。在虚拟的枪火之中跳动着虚拟化身的步伐,以最准确和暴烈的攻击消灭一切出现在眼前的目标,deathmatch 万岁!

我大概没有资格自称QUAKER,玩的还太少。但我也无法忘记在本科时代,在CS出现之前,和朋友们一起在局域网里鏖战QUAKE的刺激的快乐。十六号楼一楼楼道里灯火昏暗,从若干房间传出rocket lauch/machine gun的爆炸声和惨叫声,呵呵。感谢游戏制作者!

一个阶级的消失 虚拟的最真实

今早上班路上,在地铁里照例昏昏欲睡。邻座聚精会神捧读的报纸头版头条的几个大字映入眼帘,“……剥削阶级……”。真是很刺激火辣啊。到办公室后抽空搜索一把。原来是这么回事:

全国政协修改章程 “剥削阶级”字样将被删除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章程修正案(草案)共有22处,其中较受关注的一条是:删除原政协章程总纲第四自然段中“原来属于剥削阶级的人,绝大多数已经成为自食其力的劳动者”,在总纲中增加“在社会变革中出现的新的社会阶层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全国政协秘书长郑万通解释:“这一段对阶级状态的描述还是20年前写下的,而当前社会状况发生较大变化,剥削阶级已经不再存在。因此修正案(草案)中将这一段文字删去。”

而在对十六大精神的学习贯彻中,剥削阶级作为无产阶级的对立面被论及:

我们在经济社会发展和管理中强调以人为本,不仅仅是为了调动人们的积极性,更重要的是为了解放人、发展人,其中也包括对人的生活的关心和人格、权益等的尊重。这也是马克思主义关于社会的发展最终是为了人的自由而全面发展的人本观。资本主义的人的本性假设理论,其研究的出发点是为了提高劳动效率,使资本家获取更多的利润。而封建统治者的所谓爱民、为民,不过是为了“得天下”,是为了统治人民。因此,一切剥削阶级的统治者都不可能真正做到以人为本。只有无产阶级政党才能够而且必须真正做到以人为本。这一点正如江泽民同志所指出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立党为公,执政为民,是我们党同一切剥削阶级政党的根本区别。”
核心在以人为本 关键在机制转变(学习贯彻十六届三中全会精神专论)

如今从主流话语中,剥削阶级被摒弃了。从二元对立的逻辑而言,一对相对概念不能独立存在,也就是说剥削阶级的消失即等同于被剥削阶级的消失。我的认识还很肤浅,不太明白的是,在中国,被剥削阶级消失了吗?或者作为一个阶级消失了,但是作为个体或群体还依然存在?或者没有了被剥削者,但是剥削这种人类行为和人类关系还存在?抑或都不存在?

参照我们社会的真实现状,我很难对其中哪条做出肯定或否定的答复。

而所谓关于世界的真实现状,其实我们又能知道多少呢。通过符号体系来认知,通过媒介来接触,通过话语来构筑意义。在话语体系以外的东西是真实的吗?

嗯,海峡两岸的人都玩鲍德里亚的理论,不过译名不同罢了,所谓的“虚拟的超真实”:虚拟、超真实的布什亚

最早看台湾的论文的时候,觉得他们写得很不错,可是看多了,发现也十分雷同。开始的新鲜只是两岸不同话语体系和书写习惯带来的差异。比如这两篇文章。网络上的人际吸引线上沟通的亲密感当然其中的议题还是有意思的。台湾论文的一个好处就是题目小,不像中国许多写论文的那么恶心(maybe包括我自己),题目海了去,里面全是放屁。但题目小也造成了过于琐细,缺乏宏大的眼光和关怀。

《经济观察报》还是比较认真的报纸,里面的文章相较而言颇有可读之处。例如
探访网游世界:虚拟与真实之间的原动力

关于游戏与虚拟社会,乃至二者与真实社会的互动,好多文章可做,但做出深度和新意就很不容易了啊。

裸女blog·中国的媒体除了炒就是抄

在忙碌的工作和生活之余见缝插针的更新blog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一转眼又三天过去了,辗转在事务性工作中,业余时间也难得提起精神来从事啥创造性事业。折腾着把家里的公公猫送给了别家(辛酸哪……),又带着小女猫去开了膛(可怜哪……)。自己也处于亚健康状态,不爽。

想振奋精神吗?看看国外的sex blog如何?比如这个!NaughtyAllie’s Journal……女权主义者不要骂我,呵呵,人家就是敢脱,胸部也就是够大(铺天盖地的裸女图我就不贴啦免得被咔嚓)……更重要的是,似乎谁也没把这当成多么洪水猛兽伤天害理的事情,不像如今中国的从报纸到网站到电视的诸多媒体,好容易有个木mm再有个竹mm,那个欣喜若狂啊……其实最混蛋的是它们哪,吸引了多少点击率阅读率收视率,然后拿来换成广告或者投资,还要一面作道貌岸然状骂人家姑娘,一面把人家的文字和照片往自己媒体里拽,真是典型的婊子立牌坊。Shame on you啊!

所以,这篇文章让我心有戚戚焉:中国媒体,他们会不会进入您们的炒作视野?

“一个国外的Bloglist,Blog Universe上的Adult Blogs,有88个,不算多哦,Google搜索的话有更多,有892,000个之多;而Sex Blog呢,有1,950,000之多.”

另外,中国的好些媒体除了炒作之外,也比较喜欢抄袭,比如下面这篇贴在博客中国网站,原始出处凤凰网的文章:前赴后继贩卖性爱隐私,华裔应召女博客出书热爆

啊,80%以上的内容抄的是俺发在《国际先驱导报》的文章。

当然这篇凤凰网的文章还算比较诚实,因为末尾提到了国先导和我,但是它的引用却不是我所强调的核心观点。我想表达的一共有三点:

第一,我们听到她们的声音,应当感谢社会的宽容,文明的进步;第二,假如你是男人,且曾经、正在或想要饶有兴味地阅读她们的记录和表达,消费她们或其他女子的美色,或“每过6秒就会想到有关性的事情”(休·格兰特语),那么请不要轻易攻击谩骂她们更不要做令人不齿的伪君子;第三,假如你是女人,且多少对她们的生活方式有些憧憬、羡慕或者遐思,请切记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一切选择皆有代价,更重要的是:“以上表演均为专业人员演出,观众请勿轻易模仿,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但被强调的只有第三点。当然这就是媒体最经常干的事情啦,断章取义。

当然,我也反省自己,为什么写这篇文章?不排除自己也有就社会热点问题发表看法并以此骗取稿费的动机……但至少我尽量做的认真和负责任,尽量说一些经过自己头脑思考的观点,而不仅仅是做一条水蛭一样没有大脑的吸血者。

EyeToy 浸入式互动

今天在网上看到了关于EyeToy的一则消息,是粤港热玩电子游戏瘦身,觉得挺有趣,于是搜了搜,这才发现自己孤陋寡闻落后于时代喽。EyeToy+PS2在google上有超过74,000项搜索结果,这种在2003年E3大展上大放光芒,随后走红于欧美乃至东南亚的PS2周边外设游戏,已经成为一种新趋势。

简单说来,这就是种借助usb摄像机捕捉玩家动作并实时反馈到PS2的游戏中与之互动的一种游戏形式。更多的游戏画面可以在这里找到。目前,游戏包括手脚并用的拳击打怪物、擦玻璃,以及唱卡拉OK(!),或者跳舞(跳舞机的全面升级版本啊)。该游戏号称可以让人汗流浃背,仿佛投入真的体育运动。

这种浸入式的互动无疑受到大众的热烈欢迎。第一代游戏《EYETOY:PLAY》去年7月在英国首发,立刻击败备受瞩目的《古墓丽影:暗黑天使》登上当时销量榜首。第二代的《eyetoy:Groove》今年4月将上市,相信将再掀热浪。我还不知道这东东国内有没有得卖,在台湾巴哈姆特站上售价是近2000新台币。

来自scee的这款新游戏想必会在游戏史上留下一笔。而它的出现也正可以成为我硕士学位论文中论及“身体”与游戏的关系的一小段的个案:

……

麦克卢汉认为,电子媒介是人神经中枢的延伸,电脑游戏这种媒介究竟是进一步延伸了我们的身体,还是抹煞了身体的重要性?

当然,电脑游戏目前还没有达到一些人构想的程度,可以通过直接与神经中枢相连的电脑来实现完全无身体的参与,但这种可能在理论上是行得通的。问题在于我们会否这样做?目前大多数电脑游戏仅需要游戏者动用眼、耳、大脑以及手臂手腕手指,但有这样的趋势:使得游戏者使用更多身体来参与。一系列硬、软件设计,从电子枪到力反馈手柄,从跳舞毯到语音识别、捕捉玩家身体行动,无疑都在强调“身体”的更多运用。

把电脑游戏视作媒介,对上面问题的思考可以借鉴传播学者利文森(Levinson,也译作莱文森)的“人性回归”(anthropotropic)理论:存在着人为选择媒体演进方向促使其更为接近人类官能的趋势,并使得媒体空前与人类自身相协调的强劲趋势。[1]按照这一理论,电脑游戏作为一种新媒介,其出现带来许多突破,如对时空的跨越和高度互动等,但作为突破的代价牺牲了原有传播环境的平衡性和人类的一些自然性要素(身体的缺席就是重要的一例),那么接下来电脑游戏的演变,将会在保持和继续过去的延伸性突破的同时,力求获取曾经丢失的人类传播世界中的自然性要素。


在香山摇滚音乐节上我看到台下的人群配合着音乐尽情地Pogo[2],这种看似疯狂的游戏让参与者极度运用身体和强调“在场”。约翰·费斯克如果目睹此景,或许会读解出复杂的意味,例如身体暂时脱离其社会定义和控制的暴政所带来的逃避性的快感,又或集体狂欢将社会各阶级的差异都暂时悬置、并将事物都拉到身体原则的同一层面。但我觉得至少有一点不容忽视:在从传播媒介到工作方式都日渐忽视身体的地位的今天,人们总是需要一些矫枉过正的补偿,尤其是因成长和性意识觉醒而格外关注身体的青少年。

在一位电脑游戏女性玩家简(Jane)及其男友贾斯丁(Justin)的关于电脑游戏的博客站点上,我读到了简在20021026日写下的游戏体验。在他俩新购买的基于PlayStation2 的游戏“Rez”中,附带了一个“入迷振荡器”(trance vibrator),是类似于力反馈手柄的游戏附件。在享受了这个“音乐射击游戏”的“壮观的视听体验”后,简突发奇想,她把控制手柄交给了贾斯丁,却把振荡器放在了两腿之间。在男友射击通关的一个多小时中,她伴随着与音乐和视像的同步震颤律动,享受了身体上的(physical)高潮。她称这是一种“通感”(synesthesia[3],而贾斯丁则说“这有点古怪,我的手指不但在控制游戏,而且还在作用于你”。简还说自己曾把其它游戏和其它力反馈设备当作自慰的辅助,并怀疑这种技术的设计目的是否就包涵此种功能。在文末她问道:“我错了吗?还有谁能为它找到更好的用途吗?”[4]她的体验和理直气壮的反问,无疑是对我们上文所提出的观点的例证。

作为青少年文化生活之重要构成的电脑游戏,其未来将会如何?一面是其数字化、网络化特性使其剥离身体,一面是媒介发展中的“人性回归”,关注张力下的轨迹将饶有兴味。


[1] []保罗·利文森:《软边缘:信息革命的历史与未来》,熊澄宇等译,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024月,第6061页。

[2] 一种集体的朋克舞蹈,参与者伴随快节奏音乐,在一定场地里看起来颇为疯狂地跳跃并使身体互相猛烈冲撞,气氛热烈但通常并无敌意。又被称为“body slamming(人肉冲浪)”。

[3] 关于通感,可参看来自MIT的此网页:http://web.mit.edu/synesthesia/www/synesthesia.html

[4] JaneSex in Games: Rez+Vibrator2002/10/26),http://www.gamegirladvance.com/archives/2002/10/26/sex_in_games_rezvibrator.html

呵呵,其实我也一直在想,这样的技术很快会被应用于性方面的游戏乃至服务的。人之本性啊。到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

心里想着小天使

花生虽然已经是个公公了,但毕竟是新公公,内分泌什么的都还不能与时俱进,所以经常做出些与身份不相符的举动。小ki尽管也只有八个月大,但这些天开始风情万种地叫唤,塌腰撅屁股,尾巴绷得紧紧的分在一边,作《太阳报》三版女郎状。花公公如果吃饱睡足了,就会对此产生兴趣,然后扑上前去一把按住,紧咬小ki颈后。小ki随即从喉间发出暧昧的呜呜声。

我们有时抱着观摩研究的态度希望看到些什么。但花公公的举动似乎一次次证明着他还是处男。他似乎完全不清楚自己想干什么,该干什么,只知道咬着骑着。据目测,尽管小ki在他身下辗转承欢,却始终得不到公公宠幸。

拿手一指咬在一团的两个猫,喊一声“花胖子!心里想着小天使!”他就把眼睛睁圆了看着我的指尖,然后慢慢松开嘴跑到一旁去了。

这句话出自一部美国喜剧片,片名不太清楚了,港译大约是什么泡得美人归。一个小孩打小被封闭在塑料泡泡屋里,因为父母说他缺乏免疫力(片尾交代其实只是太溺爱他)。这个bubble boy后来遇到邻居家的小美女,和人家一起长大,后来为了追逐爱情穿戴着泡泡装游历美国各地,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当bubble boy青春期到来时和美女一起晒日光浴,一个在屋内一个在屋外,忘记发生什么了,总之他小鸡鸡硬邦邦了,然后十分惶恐地对自己说了几百遍妈妈教给的“心里想着小天使”仍不奏效,于是拿了个锤子敲下去……(喜剧片!非专业人士请勿模仿)我们看到这里乐得不行。以后每次我们想说不要动歪脑筋的时候就说“心里想着小天使”。

其实从效果上讲,我觉得这句话还不如“心里想着便便藏”或“心里想着鼻涕虫”来得有效。但之所以bubble boy的妈妈这么教,是因为人们在意识里普遍还把性与罪恶感相连的缘故吧,所以要想最纯洁的东东。

时常觉得花生和kiki都很可怜。两个小孩完全不明白自己身体到心理的变化,被本能驱使而行事。花生有时候坐在他的毯子上倚着柜子,两腿张开埋头舔小鸡鸡。过去叫一声“花生”,他抬起头来两眼发直表情茫然,一只前爪耷拉下来捂住要害,十分无辜的样子。这时候绕到旁边偷看,会发现那个超小的棍棍一抽一抽的,也不知道花生他有没有觉得很high?

这副德性让人想起电影American Pie里的青春冲动少年,小头一硬大头积水。可是难道我们那个时候,对于性就不是那么懵懂又充满憧憬,期待又充满焦虑吗?难道不是每个年方二八的男生,都曾有过莫名其妙勃起如铁无法消退的尴尬吗?所谓的这个世界对有青春的人很残酷,有青春的人对这个世界很残酷,不也是由于这种莫名的坚硬和坚硬的理想和柔软暧昧的现实世界不兼容而带来的血肉模糊吗?

村上春树在《海边的卡夫卡》里借野猫的口谈到性欲,说那东西一来,脑子里嗡的一下,因此而迷路。王小波则在《我的阴阳两界》里论及:“与此相似,我的生活也有硬软两个时期,浑如阴阳两界。软了以后,回想起过去是如此的硬,简直不敢相信我也会有软的时候。”——是不是有种怀念峥嵘岁月的伤感呢?还是超脱了本能冲动之后的感慨?

心里想着小天使。家养的猫作为宠物,被去除性欲,其实自身已经变成了小天使这种无性的存在。环境使然,他们无权选择,选了也无法表达。那我们呢,在生活的倾轧下,努力做出的选择又有多少自由可言?各种欲望和本能有多少在文明的背景下被阉割?其实想一想,都不知道是进化还是异化。

六度间隔 三角关系 客厅里的猪 唐人街的狗

做为一个在水木灌了7年水的老家伙,其实我对blog老有不甚信任的态度。因为我们本着搜集信息,共享服务的观念像小狗叼骨头一样四处搜来的链接,老让我问自己: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发现一大半已经是死链接了呢?当我们需要这个资料的时候,才发现当年的宝贝骨头变了垃圾?

所以老得遏制自己把人家全文往上贴的冲动,呵呵,那是当年转贴发文的习惯了。

中国交友社区站点深度研究系列一

“事实上,为了研究六度关系的真实性和效率,我和清华大学传媒学者黄培坚进行了数学模型的搭建推理工作,在整个演绎的过程中,我们认为六度是由已下的几个关键字构成研究主体的(节选部分)。”

天啊,莽哥啥时候还搞过这研究啊,admire。还是说明这是篇老文章,是它当年学术青年的时候搞的?看看:三十多年前,美国心理学家米尔格伦(Stanley Milgram)提出了“六度间隔”假说。他认为,任何两个陌生人都可以通过“亲友的亲友”建立联系,而两人之间的中介大约是5人……

电子竞技热恋中的三角关系

“国际上著名的电子竞技比赛,如WCG、CPL等都会在全球设立自己的各个赛区,或者委托某家公司来进行赛事的全部运作,它们并不会跟中华全国体育总会这样的半官方机构联络,更不会认可中华全国体育总会比赛出的“国家队”,因为各个赛区的赛事商业运作是比赛主承办商盈利的本钱,由官方机构一厢情愿推举出来的“国家队”显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全国体育竞赛管理办法(试行)》也没有任何一条硬性规定制约电子竞技国际赛事需要由中华全国体育总会选拔。CEG比赛出的“国家队”的响亮口号现在显然毫无用武之地。”

实际上,国家各主管部门不应该在抢夺控制权的同时互相打压。体育总局的一系列行动,恐怕不在于国家队有否用武之地,在于一种姿态,将电子竞技官方化体制化的姿态,以及一种资质的代表,可以吸纳更多的资本和人才进入这一行列。这跟863将游戏相关研究列项类似。当然CEG的问题的确不少,上面这一段也算个要害。他们的公关人员也很难办哪。不过谁让他们没有好好研究过游戏呢。

TOM头条:“Hangame”模式冲击网络游戏

“严格来说,Hangame并非纯粹的游戏厂商,也有别于普通的互联网内容提供商。在韩国业内称之为“游戏门户”(Game Portal),或更宽泛意义上的“娱乐服务门户”以及更进一步的“完全娱乐门户”。Hangame基本上划分为“游戏”和“社区”两块业务,营收也主要来自这两个领域:一是游戏虚拟物品的销售,如棋牌游戏和休闲游戏中虚拟道具的销售;二是社区虚拟物品的销售。”

性与暴力挑战美国无线电视网

“露乳事件不是乳房该不该露,而是在哪里露的问题。一个经典的案例来自1926年,当时的最高法院法官乔治·苏瑟兰德的定义:“一个正确的事与物出现在错误的地方。比如,一只猪出现在客厅里而不是猪圈里”。从此,“客厅里的猪”成为不体面的社会标准的隐喻。”

这篇文章还是有些价值的,关于分级、媒体监管与言论自由。

唐人街寓言

我试图解释,它说的那种规则,我们人类叫做“民主”;而且,更关键地,民主用来克制得意表情的方式,我们人类叫做“新闻监督”,而那种有效的新闻监督,我们人类叫做“新闻自由”;

汪丁丁同学真是晦涩啊,评论一次回龙观维权事件,写出这么个难读的寓言来。旗帜鲜明多好:打倒资本家!打倒官商勾结!打倒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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