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下午我在旧居烧信?

时隔一个月,终于再度享受到一个闲散的周末,不用早起加班的周末,无聊闲晃的周末。

周末却是这样开始的:身在梦乡的我半夜时分被MW拍醒,让我看凤凰台直播的俄罗斯绑架人质事件现场。未见硝烟,光着上身的小孩跑来跑去,担架上的伤员,荷枪实弹的特种部队。字幕告诉我们,已有200多人死亡。睡眼惺忪的我尽管拍床大叫发指没人性,但还是未能抵抗困意,不知何时又睡去。

现在想起来,首先他人的痛苦和灾难对于另外的群体来说是多么的遥远和空洞,你或可为之义愤填膺或凄然泪下,但终不会感同身受,难以有所助益。当然这也可能是人类生存所必须的本能,倘若真以他人痛苦为己之痛苦,何等人物方能承受。

其次,电视在拉近我们与世界的距离的同时,又让人们心灵的距离产生区隔和疏远。哪怕真实发生的新闻,如果不以戏剧化、夸大化的方式呈现,恐怕也难吸引大众的兴趣和关注;吸引之后,也未必比肥皂剧更让人们牵肠挂肚。

我检讨自己的无情,又嘲笑自己的矫情——这个世界真需要你的关注么。对我自身而言答案是否定的,但作为人类这一群体的一分子而言呢。

周末阴晴不定。去了国际书展,一群人在圆明园划了船,年轻的师妹们三人同心,浆声歌声荡漾湖面,像初秋一样美好。而后跟贩子、圈儿、wumi见识了学研大厦的海碗麻辣鲇鱼——真的是生平所未见识的海碗-_-b 我们在夜色中的清华园漫步,感觉那些校园生活的片断似乎都发生在好多年以前。

今天中午简单翻看了学生时代的一些信件。原来我也这么年轻过、无聊过、幼稚过。对于一些理想主义或者青春冲动,现在并不觉得多么可贵,因为看起来,它们似乎也是肤浅、无知和缺乏理性的同义词。没有什么感慨,大约十年以来,性格都有所转变。

想起《达明一派》这首《那个下午我在旧居烧信》。原唱印象不深了,倒是对《天花乱坠》里女声的翻唱喜欢得不行。看起来这么校园民谣式的歌词,却与那样诡异轻巧忧伤的曲调丝丝入扣。

从头重认束束书信从头重认这「你」字
从层层叠叠的箱子里从从来没细认面前即倒的故居
从头重拾身边琐碎从头重拾某印象
从重重叠叠的光影里从从来没有两样那花香的记忆
茫茫如水一般日子淌过如风的呼吸记忆於我
面对旧时听往日声音如水一般日子淌过
如风的呼吸记忆於我面对旧时看岁月燃烧

十年里也曾多次辗转,但对诸多旧日居所无甚眷恋,所以大约不会有“在旧居烧信”此等浪漫之事。至于烧信,也不知何时能做一回如此古典浪漫主义的事情了——十年前我们写信,十年后我们写blog。信纸在抽屉里皮箱里角落里一点点发黄变脆,数据永不停息地在硬盘里电线中奔流,无形无状,置身无处之处,如行星一样脆弱,如流水一样可靠。

最近世界很奇怪,总是有很多难以理解的事情发生。

比如我从几个朋友blog里看到的:“英雄” - 东边不亮西边亮英雄大战美国,据说英雄票房大火,一周近2000万美刀不知是否会让张大师足以笑傲一切关于八分钟的批评?嗯,其实既然孔庆翔也可以做美国偶像,张大师这样钦定的艺术大师就更没问题了。

比如一直让我想说点什么又一直懒得说点什么的,有人因为在家浏览色情网站被抓,东北某市火车站依次检查过往旅客手提电脑,倘你不幸,从windows的temp文件夹里蹦出点丰乳肥臀的蛛丝马迹,据说是要掏2000元罚款的。

更奇妙到令人发指的是,贵州黔南平塘县某处巨石落地,中裂为二,裂面赫然天成“中国共产党”五个大字——本以为谬种流传,经搜索发现,从cctv到人民日报副总编、中科院科学家,均为此立文作证。

Tags: , ,

Related Posts

Random Posts

Post a Comment

Your email is never published nor shar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

*
To prove you're a person (not a spam script), type the security word shown in the picture. Click on the picture to hear an audio file of the word.
Click to hear an audio file of the anti-spam w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