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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客即病毒

为了国际先驱导报的约稿,忙到凌晨一点半。明天还要六点半起来上班。这就是人生啊。稿子写出来了,贴在这里,编辑约的时候就相当宽泛,只要求写点黑客文化的东西,所以文章比较散比较肤浅,旧东西也有一些,惭愧

2004年2月12日,微软公司新闻发言人汤姆·皮拉正式证实了近日来弥漫在网上的传言:“今天,我们发现Windows 2000和NT 4.0的部分源代码非法地出现在互联网上。” 尽管微软对由此可能产生的安全问题反应低调,表示主要担心代码泄漏可能带来的知识产权侵犯问题,但一些网络安全专家却认为这是对网络安全的一个巨大潜在威胁,因为目前世界上绝大多数电脑都在使用着微软的windows系统。《华盛顿邮报》评论道,源代码泄漏就好比将打开这些电脑的钥匙交给了黑客。

尽管一切威胁都仍属“潜在”,但席卷大半个世界的骚动和探讨却似乎在给丹·吉尔的假说做旁证。他认为就好比打破了生物学的“生态平衡定律”而造成生态系统脆弱一样,微软的“单极世界”是导致病毒泛滥、互联网危机的罪魁祸首。

或许是微软公司一贯过于强势的形象,使得公众潜意识里“你也有今天”的幸灾乐祸常常占据上风。其实在黑客面前,目前整个互联网都仍然是漏洞百出的,要破坏真是有千百种办法。例如大规模DoS(拒绝服务)攻击,2000年2月使Amazon、CNN以及Yahoo!等大型网站瘫痪,2年后的一次更将互联网全球13个域名服务器中的9个打垮。又比方严格来讲还不算病毒的蠕虫,红色代码、尼姆达、Klez、冲击波、Slammer、巨无霸等先后感染了数百万台计算机,例如Slammer蠕虫在短短10分钟内感染了大约7.5万台服务器,还让ATM机、911呼救中心以及其他连接到互联网的系统失效。这一年蠕虫在全球范围内的攻击造成至少820亿美元,以至于2003年被电脑安全专家们称为“蠕虫年”。而2004年情况并未转好,1月底,Mydoom.A的蔓延速度再创新高,在最高峰时,网上大约每5封邮件中就有一封是Mydoom.A的复制品。而从Linux到手机,任何连网的软硬件都已经显露出被“黑”的可能。

联系到人类对计算机和网络技术的依赖的与日俱增,谁又敢保证《黑客帝国》的故事在未来不会真的上演呢?除了由电影而步入中国老百姓心里的类似超人般的娱乐形象外,黑客究竟是体制的背叛者、肌体的病毒,还是促成进化的要素?这个问题越来越不那么形而上。

最早使用“黑客”(hacker)自称的一群人,来自20世纪50年代的MIT人工智能实验室,整个60年代“黑客”都是不折不扣的褒义词,指那些拥有巨型计算机的大学或科研机构里的高智商电脑精英。70年代,一批当年北美大学生运动的领袖,西海岸反越战活动的积极分子,争民权的斗士渐渐加入黑客队伍。他们倡导了一场个人计算机革命,提出“计算机为人民所用”,领头人中就有苹果公司创建人史蒂夫·乔布斯。

随着电脑的普及和网络的发展,80年代以后越发壮大的黑客群体逐渐分化,这个称谓的范围也渐渐模糊起来。90年代后信息时代爆炸式的进入大众生活,传播病毒、入侵电脑等行为已经无需高技术就能完成,而从商业到政治的诸多利益诉求也成为“黑客”们的不同目的。不论是“骇客”(Cracker)或者“红客”,种种名词都在宣告不同人群在笼统的“黑客”旗帜下寻求各自的认同。

按照最纯粹正统的黑客理念,他们是为了网络安全,为了提高技术而入侵,视自由为理想,他们梦想的网络世界是没有利益冲突和金钱交易,完全共享的自由世界。而骇客则是为满足私欲,大肆破坏他人系统,试图主宰网络世界的人。至于政治理念,黑客们通常奉行绝对的言论自由和信息共享。

美国超级黑客米特尼克或许会被正统黑客们奉为偶像。他的故事像小说一样传奇。他从1980年起在互联网上纵横驰骋自由来去,进出政府和各大公司的系统,被FBI追捕3年多才在1995年落网,并被联邦法院以非法窃取电话密码、盗用他人信用证号码和闯入他人网络等25宗罪名起诉。在审判之前,他就被关押了4年半,并且不得保释,随后是近5年的徒刑,获释后仍须遵守那个史无前例的条件:不准触摸计算机、手机以及其它任何可以上网的装置。米特尼克说:“我干这个是因为好奇和对知识的兴趣,但最主要的还是智力上的挑战,就像攀登珠穆朗玛峰。我从来没有为了利益或危害别人而发动攻击……黑客的感觉真是太奇妙了,你觉得自己在演《星球大战》。”而案件的调查员罗伯特·伊文也无法否认他对电脑的深厚感情:“电脑对他来说绝不只是一件没有生命的东西,在电脑与他的灵魂之间,有一条脐带相连。那也就是只要他在电脑面前就会变成巨人的原因。”

相比之下,1998年因入侵银行计算机系统被判死刑的中国镇江两黑客郝景龙、郝景文,大约并没有这种对技术本身的狂热与挚爱。

其实,最纯粹意义上的所谓黑客精神,是更为宏大的赛博朋克精神的一部分,这一理念或许还包括深信应当控制技术否则便会被技术控制,认为信息面前人人平等,希望以DIY精神让强权败给自由,让乌托邦散落为参差多态的幸福等等。约翰•佩里•巴娄和电脑巨头之一莲花公司的创始人米奇•卡伯一同创建了“电子边疆基地”,并发表了赫赫有名的“赛博空间独立宣言”,则将赛博朋克伦理,也是黑客伦理的精要昭告天下:信息对于每个人都应该也必须是平等的,每个人都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驾驭信息。

然而,当黑客和其它的什么“客”只能依靠主体的行为动机和价值观念来区分的时候,这种分野本身已经不那么可靠。技术上的权力和政治上的权力一样,过于膨胀而缺乏监管,就可能带来腐化堕落。同时技术本身已不成为成为阴谋者的壁垒,越来越多的专业知识有限却喜欢使用他人开发的脚本和程序的攻击者,即“脚本玩童” (script kiddies),就像一群孩子拿着枪四处乱跑,造成的危害甚至比技术高手更大。

生物学的比喻仍然是恰当的:黑客不仅仅是制造病毒的人,黑客就是病毒。他们使用“病毒”寻找现存系统中的裂缝与矛盾之处,展现自己反体制反秩序的一面;他们发展出一种自我修复的文化,就像一群细菌发生突变以避免绝种,或一个生态系统调整自身以实现系统内平衡那样;同时他们更是与赛博空间乃至整个信息社会共生的生物,不同种类的“黑客”们以不同的行动调解整个系统的免疫能力,刺激其发展演进。缺乏病毒的种族将像威尔斯笔下攻打地球的火星人一样死于小小的流感,而缺乏对病毒的制约和治疗则将直接造成如同黑死病一般的灾难。

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只有睡着的猫是可爱的,只有死掉的猫是最乖的。”我说。

“当你每天只能睡六个小时,其中还要醒来七八次、睁开充血的眼睛起来打猫,而且往往还打不着因为他们已经溜到床底角落,因此歇斯底里到戴上头灯的时候拿着棍棒往床底下乱捅的时候,你就会完全理解为什么pets版上那么多人在送猫。”mm说。

“而且免费送都已经不是噱头,买一送一都没人要。”

“买一送五都没人要!除非是猫贩子。看来我们的猫算是砸手里了!”

抱头痛哭。

那个猪头一样的猫照例团着两手,半眯着眼睛趴在他的垫子上。他老婆不知道躲在床底哪个角落里睡觉兼当抹布。拿手一指,他耳朵一背。不知道我们在议论他的时候他心里在想什么。有的时候他在屋里叫几声,表示想吃饭了。有的时候叫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搞不好,他在说:当年喜欢人家的时候叫人家“花生”、“小生生”,现在高兴了就叫人家“花胖胖”,凶起来就叫人家“死胖子”!——当然这都是我们的臆测,他没法和我们沟通,这就是他比不上婴儿或者E.T的地方,人家E.T.还会很肉麻的说ETPhoneHome,他老人家被关在门外只会像杀猪一样的叫。

没法沟通也就没法教育。虽然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思想,培养出两个猫某种程度上的组织纪律性,比如当面绝不敢上床,我们吃饭不能上桌要等等,但要他们能卧冰求鲤彩衣娱亲孔融让梨固然万万不能,就是退一百步,不要吵我们睡觉也是难于上青天。

为了晚上睡好觉,只能白天不让两个猫睡觉。给他们买有兴奋剂的皮老鼠,用逗猫棒调戏,跟他们玩捉迷藏,看到他们睡了就扑过去骚扰——我靠,分明是我们在彩衣娱亲哪!但由于为祖国勤奋工作的原因,常常未能如愿。小畜生晚上就开始很愉快的吵。

有的时候想暴揍两个猫,但是抓在手里心又软了,其实就是两个非常弱智的小小朋友。比如有天花胖子自己钻在走廊哪个角落玩,叫它也夜不归宿,等人关门睡觉了开始在门外凄惨的叫。愤怒地去开门的时候发现他想进又不敢进来,怕挨打的样子,马上又心软了,象征性地在大头上敲了一下。他慌不择路跑进来,3秒之后开始香香的吃饭,30秒之后玩他最爱的妈妈之选小手帕,300秒之后跳上最喜欢的电脑椅蜷起来。用手一碰他就肚皮朝天翻过来,还呼噜。唉,他就这么厚颜无耻的不拿自己当外人,你还真不好意思打他。

我们也与时俱进发明了一些新方法。比如给花胖子穿上迷彩小绒衣——由于他长胖了,过去的衣服现在穿上再寄上扣子就紧绷绷勒着,这样活动就没那么自如,他也能老实一点。但有天他玩诈死,真叫人又好气又好笑。凌晨一点多钟,他兴奋地上窜下跳,惹恼了大人,死咗!于是我起来把他逮住,熟练地给他穿衣。穿上之后他立马蔫掉,而且趴在那像个乌龟一样不动了,捅他也不动。我一摸他鼻子,热乎乎,再抱起来,发现四个脚底板也是热的,还出汗。吓得我。赶紧脱掉,给他脑袋上洒点凉水,拿扇子扇风……但他似乎没有什么痛苦表现,过会儿就睡着了。看来只是开始玩得太热了。后来我们经常拿这件事来嘲笑花胖子,他则装出一副“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的样子。

ki是个偏执狂,爱好是咬箱子撕报纸(万幸咬电线的毛病基本好了),而且会越咬越high,像磕药了一样,有时候晚上弄起来没完让人心里直起鸡皮疙瘩。花生上蹿下跳,肥胖的身体从高处跳下经常发出“咕”的一声,好像充气娃娃被摔在地上。这在白天诚然可爱,到了晚上他臃肿的身体就经常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让人总觉得一切东西都可能被他打翻在地。在我们的教育下,以前他们两个经常在夜里无声地追逐打斗,咬在一起滚作一团像默片演员。但自从他对自己的小鸡鸡发生兴趣以后,对kiki的兴趣也大增,趁我们不注意追着kiki就想上。这样发出的噪音就要更大一些。而且考虑到即将到来的叫春季节,真是有点不寒而栗。

我们经常在一起担忧,不知道kiki是否已经珠胎暗结。一边玩弄着花生,一边商量什么时候给他们动绝育手术。mm说:“看到他现在这么健康,上蹿下跳的,真舍不得把他割掉……”我说:“放心吧,你看电影里,那些公公的武功厉害着呢,还不是一样上蹿下跳。”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在我们要不要给他们做手术,要不要把他们送人,要不要把他们打死的犹豫中过去。最近两天夜里似乎他们老实了不少,所以如何处置他们还要看他们的表现。我竖起手指在花生面前晃,威胁他:“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花生努力睁大眼睛,用他极愚蠢的表情看着我。Sigh,猫就像一枚硬币,天使和魔鬼就是正反面。

游戏中的AVATAR 电子商务又一春?

NHN进军中国网游市场和“Hangame模式”透视这两篇是他最新更新的关于业界动态和产业模式的文章。主要讲所谓hangame的新的互联网商业模式,即所谓“以Avatar和休闲游戏为核心,以大众市场为基础,拓展增值业务,不断挖掘用户的娱乐需求,整合自身资源,向在线娱乐门户的方向挺进”。

我对其中的avatar比较感兴趣,进一步搜索的结果发现自己离开学校以来,对于网络业界和游戏领域真的已经很久没有稍微深入的了解了。所谓的替身或者纸娃娃道具即Avatar似乎从去年中开始已经流行韩国、台湾,国内如QQ也早已引入类似的“QQ秀”业务,好像也挺热门。

例如,台湾最大的Avatar game“欲望城市”,好像是当年推出中国第一款正式运营的网络图形MUD“石器时代”的华义公司搞的吧。以及腾讯的“QQ秀”。这些都是我以前写关于游戏或者QQ的论文的时候还没出现的东西。被称作“新形态聊天交友游戏”的它们其实人际传播的性质远强于游戏性,或者如QQ那样,将 Avatar和类似联众的游戏系统结合起来,将本来不具化身互动的游戏和人际互动本身融合。当然也是很好的生财之道,联想到世界上所有的diablo爱好者的最大游戏动力之一都是搜集那些其实无用的道具宝物,以及网游中的装备卖得水涨船高等情况,这些虚拟的衣服啦包包啦首饰啦宠物啦房屋啦,当然就更诱人,尤其对天生爱shopping的女性玩家们。还有出一个资料片就坐一次销量榜首的the sims,好多人其实也就是要搭房子买家具搞家装,还是Avatar和虚拟道具。

瑞典的那款网络游戏是让玩家直接拿真钱换虚拟道具和产业,QQ是让人拿真钱换游戏币或Q币,再用Q币消费虚拟物品。但本质都已经开始了真实货币通过虚拟世界物品的流通。其实现代社会的货币本身就是建构在赛博空间基础上的,所谓的股票、期货、银行转帐,无一不是建立在虚拟符号上的数据和信息流,那所谓的五百吨小麦鬼才知道在哪里。那么游戏的这种参与会对未来社会的经济构成怎样的加速或影响呢?

另一方面,随着IT技术发展和人类对vr和网络依赖和浸入程度的日增,有理由相信未来更多的人际沟通会采取虚拟化身的方式。Avatar甚至渐渐会取代真实肉身的形象成为他人对你印象形成的第一要素。那么谁能拥有公认为最好的最帅的最酷的Avatar?谁能拥有最漂亮的虚拟房屋最体面的虚拟行头最厉害的虚拟武器?谁能和网上最惹火的虚拟女郎cybersex一把?最有钱的人。——原来幻想vr和网络成为民主力量打破社会旧有阶层格局,但在一切商业化的超级威力下,虚拟无疑成为现实的一种仿形重构吧。

此外,最近报端时常有关于中国电子商务春天再现的消息。例如今天报上关于阿里巴巴网站得到中国世上单笔最高的注资8200万美元的消息,目前网上还没搜到。以及卓越、当当分别得到老虎基金投资的事情http://www.chinabyte.com/ColumnArea/217034812114862080/20031201/1749206.shtml
以及亚马逊高层来华 卓越与当当争宠(据传当当属于谎报消息,不论从我当年在卓越工作过当当是我的对头,还是我上当当买东西基本没有愉快过来说,我都愿意相信当当是个重炒作胜过诚信的网站)。好像8848又僵尸复活了,还推了个购物引擎……

比较有趣的是卓越争宠亚马逊的事儿,2000年我在卓越干活的时候比较清楚,卓越之所以有今天就是因为在8848、当当它们追捧亚马逊模式的时候,卓越坚持了符合国情的道路,例如精品店模式,例如音像为突破口,低价策略,小品种大批量……等,才直到今天还混的不错。不知道如今和亚马逊合作,能学到人家的好还是捡了人家的丑?拭目以待吧。

我们都是小黄豆

陈小春的《黄豆》里是这么唱的:“我们都是小黄豆,活在同一个宇宙……”

但实际上,一些黄色的豆子是金豆,另一些是屎豆。

昨天,路过繁华街市,在某地产公司办公楼前聚集大批民工。该公司拖欠民工工资的报道去年已经见诸报端。同时,该公司又以前三甲的销售量而自豪于北京楼市。

民工们没有闹事的意思,他们只是很无奈地围在那里。或许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这些最普通的劳动者没有什么手段,也没有什么计谋,他们只是想要回一年或半年辛苦的血汗钱,但是他们却不知道怎样做。所谓的打官司,他们恐怕是没有证据,当初可能就没签过什么有法律效力的合同。至于向总理倾诉后由总理讨债成功,那更是千万分之一的幸运,有点中彩票的意思。

几辆警车停在那里,警灯耀眼。数十名警察坐镇。楼里五六名警察,正和该公司的职员聊着些什么。

一小时后再路过该地,民工已经散去。但在不远处的路口,我看见警车依旧在立交桥下守候。再过去一百米,停着辆不起眼的中巴,里面坐满表情严肃的武警。

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比起余音未了的回龙观事件,真是不算什么。

但是足以证明,谁是金豆,谁是屎豆。

遗憾的是,对那些一砖一瓦帮我们盖起高楼大厦的人,我实在也不知道能为他们做什么,无能为力。

看这个吧:《中国农民调查》的专题:
http://finance.sina.com.cn/guest147.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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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树和其他被写进时代周刊的人说:消受不起《时代》颓废包装 春树韩寒:与我平时不像

看来还是worm的blog里的春树更真实:春树妹妹

家乡出事:郴州两政界人物被杀折射当地官场生态镜像其实身为局外人,真的难以明白真相是什么,比如这篇:《夜宿农家》成笑料 胡德桂:《对不起,我写了一篇本质真实的报道》

随着网络游戏越来越没有创造力,越killing time,它也越像肥皂剧。难怪在美国,美网络使用之“怪”现状:中年妇女最爱网游,其实日本也有了玩家平均年龄增大的趋势:http://www.blogchina.com/new/display/22900.html

看水木的blog,发现bakkhos的blog还挺有趣的,里面专题搜集了一些关于社会网络的内容,什么六度间隔,以及曼纽尔卡斯特的书里提到过的弱纽带等等。

关于《阴道独白》

心有能力牺牲。
阴道也一样。
心能够原谅和修复。
它能改变形状容纳我们。
它能扩张让我们出去。
阴道也一样。
心能为我们疼痛、为我们伸展、为我们死,它流血
而流血是为了我们进入这个困难的奇妙的世界。
阴道也一样。
我曾在那个房间。
我记得。
——《我曾在那个房间》,话剧《阴道独白》

《阴道独白(Vagina Monologues)》推出之后,在国际社会引起巨大反响。尤其是自1999年以来,每年在情人节期间上演的《阴道独白》已经成为国际性的“妇女战胜暴力”运动的一部分,情人节也因此被赋予了新的含义。该剧作者伊娃·恩斯勒(Eve Ensler)说,欢迎任何人在情人节的活动中上演《阴道独白》,以“提高觉悟,反抗针对妇女的性暴力”。

《阴道独白》1997年获美国奥比奖,1998年成书出版。恩斯勒本人是剧作家、诗人和行动主义者,她曾在纽约百老汇之外的剧场和大学里表演此剧,还曾在伦敦、耶路撒冷、萨格勒布等城市演出过。

这部话剧的中文版在2003年曾在中国上演:
《阴道独白》:日常生活中的女性主义 与性有关
访《阴道独白》导演:女性通过自身经验发出声音
话剧《阴道独白》将在广东美术馆上演

但今年2月14日,北京上海原拟上演的该剧均应某种原因被禁演,所以一时间又成为舆论焦点之一:女性主义话剧《阴道独白》北京禁演 上海也禁演
体裁敏感 话剧《阴道独白》上海叫停

我没看过这部剧,但从介绍来看有兴趣去看看。

“阴道”。我说出来了。“阴道”,再说一遍。在过去的三年中,这个词我重复多少遍了。我在剧场说,在学校说,在客厅里说,在咖啡店说,在午餐聚会中说,在全国的电台节目里说。假如有人批准的话,我愿意在电视里说。我每个晚上演出时要说它一百二十八遍。

我老了吗?

“你还年轻,他们老了,还是担忧你的童贞吧”——张楚的老歌儿

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有点老了,呵呵,不再那么激进和愤青了。

“春树终于出名了。”

前两天mm告诉我,有人告诉她春树上了《时代周刊》的封面,于是她有点感慨的说了上面的话。她和春树4年前在一家新创的杂志里共事过,关系还不错。她以前就跟我说起,这个小女生本性还是很纯良的,写的东西也不错,比卫慧之流强多了,长得也还不错。……可惜不该跟某某混在一起。mm大有惋惜之意。

春树的书我没读过,人也没见过。但既然mm说不错,那大抵是错不了的。昨天我翻新的《国际先驱导报》,上面有张小小的《时代周刊》封面图片,哦,原来这就是春树啊。

“在封面照片中,身着朋克青年的代表着装———黑色皮夹克的春树有些茫然而呆滞地凝视着正前方。她与其他四个被访者的共同之处在于都是高中辍学,并寻求一种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
——《时代周刊》呐喊:“80后一代”的另类表达

然后我找到了一个网站:春迷俱乐部

春树们出名了,代价是成为一个符号,从外表到行为,打上“另类”标签的符号。《时代周刊》对另类一词并未采取意译,而是音译为———“linglei”并将这个词与美国的嬉皮文化及垮掉一代并列提出:“这个词曾经是贬义的,意指品格低劣的流氓。而在今年最新修订的《新华词典》———中国最权威的词典中———对另类的解释则是一种特别的生活方式,不再有贬低的含义。”

文章最为一针见血的是:“另类也成为中国新消费文化的一大增长点,成为消费文化的一部分。当这个特殊的群体穿着皮夹克,喝着星巴克的时候,他们的立场又是什么呢?”

——这也正是我不理解许多所谓摇滚青年的“愤怒”的原因之一。比起目前中国社会的那么多问题,它们的愤怒实在是苍白幼稚。当然我自己也有着苍白幼稚的愤怒,似乎没资格批评别人,嘿嘿。

博客?维客?知识共享者维客:听维客之父细述Wiki前世今生

老了的一个特征就是对新事物执怀疑态度,原来的博客,刚出来的所谓维客,其价值大小的关键之处都在于使用主体的意识、态度和素质。技术本身提供的只是种可能,究竟有否那么美妙,恐怕不像吹捧者想象那么美妙。

id和卡马克:就像披头士和麦卡特尼一样

老了的另一特征就是关心下一代。正像我对电子竞技兴起对青少年可能的负面影响的忧虑一样,游戏中的暴力,也在一切商业或政治诱饵的光环下隐藏起了其黑暗的一面。正如上文中所写:“当时国内的专家和家长们,像以色列人发现死海沉书那样惊喜,似乎终于找到了国外视游戏如洪水猛兽的例证,但是仅仅3年之后,面对网络游戏年营业额数十亿元的市场,连国家863计划都将网络游戏列入其中。不同版本的年度经济人物也并没有因为陈天桥在经营砍砍杀杀的网络游戏,而零落了这位新数字英雄。这与摇滚乐几十年来的遭遇是如此的相似,雅克布在最后写道:“主流与公众舆论中曾经的问题青年,20年后都成为了商业社会力捧的明星,这也许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商业内涵”。”

我想任何理由,也无法回避游戏中的暴力对例如美国哥伦拜恩枪杀惨案所应承担的那部分或多或少的责任吧。

商业,还是商业,有人要买迪斯尼喽,也不知道买得了买不了,http://news.ccidnet.com/pub/article/c994_a89689_p1.html

利益 弱势群体 新闻自由

早读BBS,回龙观业主绿地维权又起风波:http://www.smth.org/bbscon.php?board=SJC&id=80005。一直都认为这几年中国的房地产界折射出太多的社会问题:权力寻租与腐败、土地问题、诚信问题、金融问题、拆迁……各种因素交织在一起,让那些所谓的房地产英雄“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看看现实真叫人寒心,不说这种动用国家暴力机器或者动用底层流氓镇压的极端情况,单是欺诈、恐吓和不平等,单在售楼这一环节,几乎所有买房者都遇到了。打官司维权?没有几个人会付诸实施,中国老百姓向来忍辱负重,不到最后的时刻不会爆发。而且从成本和最后的效果来衡量,也几乎让所有还有不忿气的人最终打退堂鼓,要么有钱有势成为人上人,要么就闭上眼睛享受被强奸的感觉吧。

sigh,两会在即,此次回龙观维权代表之一也是人大代表,且看此事下文如何。

学术界腐败一直是让好多朋友聊起来长嘘短叹的事儿,这篇文章也有点意思:
你知道吗――中国的高等知识精英到底有多腐败?

白宫的新闻游戏� 一文其实仍是老生常谈,美国的新闻自由究竟有多自由以及9·11后的美国新闻自由的走向。记得以前看过一篇文章分析数十年来美国新闻自由的变化趋势还挺有意思,包括水门事件、9·11等转折点。而这篇文章吸引我的是如下一些文字:

白宫无法阻止媒体进行报道,历史和宪法都已经说服了白宫,和媒体对抗的结果并不乐观。但是白宫也有自己的武器,也就是准入证……假如《纽约时报》不同意白宫的做法,执意一定要披露自己所得到的消息,白宫也没有办法。但是,在五角大楼进行的”嵌入式报道”,也就是允许记者随军报道的配额,白宫就可以不给《纽约时报》。虽然《纽约时报》可以得到一时的风光,但是对于市场更重要的战地报道,《纽约时报》就要吃大亏了。因此,《纽约时报》在这个时刻就会妥协。……

呵呵,套用一下,体育总局基本没法阻止体育媒体进行报道,但是也有准入证的武器,例如许多境外赛事的出访许可(当然现在很多比赛可以用因私护照或其他途径出境采访),尤其是奥运、亚运等重大赛事“嵌入式报道”。所以体育媒体大多会采取妥协……与美国不同的是,我们还有中宣部,还有新闻纪律,还是党管干部,所以媒体所受约束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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