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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们·西方人眼里的中国

今天和steel在msn聊。他说不blog是因为觉得意思不大,他比较羡慕讨论技术的blog,说他们有交流有建设性。我说那是因为他们是目标导向的。现在想想觉得还有些别的特征,比如有同样的“话语”和“标准”(通用的编程语言等),所以能真的一起讨论些什么。而人文社会学科方面,容易流于空泛,或者各说各的话,不同的理论体系、方法、关注问题,所以很难形成互相助力的局面。是啊,我也有点沮丧。但多少是一点积累吧,同时逼着自己去写点什么和收集点什么。

还是horse的文章的评论里贴的,关于我们的老同学在中国青年报上的文章: 北京百余居民手持新宪法组成人墙抵制强制搬迁,JC和SJC版面都在夸她。祝她能渐渐成为一个真正了不起的记者。

还有给记者队伍抹黑的,央视记者头破血流:美国众议院议员目睹中央电视台二套与四套记者大打出手 .

关于许知远的文章,也许有人会指责许知远没有通过他的专栏文章给我们提供原创思想。但这又何妨呢?许知远不会忘记拿公共知识分子的抨击者哈耶克的话自嘲:“(他们是)倒卖观念的职业好手,在有了些道听途说的科学知识以后,便自封为现代思想的代表……肩负着向公众提供新观念责任的人。”写写许知远:描述世界的激情

也许是为了给他的新书做广告的,而且很多地方让人反感地吹捧。但参照下taras的许知远出名说明啥 读一读,似乎可以让人多想想,这个时代需要什么。

罕见,时代周刊封面上的中国人物! 这篇文章的有趣之处就在于这些封面图画,我以前没看过。但是这或许代表着历史上对中国的西方主流看法(至少是之一)。关于意识形态和文化的差异,这是根深蒂固的鸿沟。昨天翻看某杂志,上面登了好多页世界当红的中国名模吕燕的片子,我个人觉得她真……丑。和MW讨论,她说问了好几个老外,比如John Hartley,他/她们都认为吕燕美的不得了啊,而且完全不能理解我们为啥觉得丑。shrug…她还说有次和《Vogue》杂志的某高管聊的时候,他极其鄙视中国时尚杂志,认为它们懂啥叫时尚!——问题是,为什么要让巴黎的、纽约的、米兰的老外来告诉中国人什么叫时尚,什么叫美?

这还只是审美问题,在学术上或者一些时政看法观点上似乎也如此。

鸿沟如此难以消除。然而比起:伊拉克和美军、联军的血债越来越深,中东的危机多少年都没法消除,一个民族对另一个民族的刻骨仇恨……来,上面又算什么鸡毛蒜皮呢。

傻瓜化blog·被传销的网站·小崔·网游背后

世界的潮流是傻瓜化,blog本身对于很大一部分人来讲,吸引力也在于,你可以在傻瓜化的方式下建立一个以你为中心的叙事或资料集结地。那么为什么不更傻瓜化同时又更方便地“个性化”一点呢?

超越博客的局限性:如何轻松建立自己的网站

想像一下,你只要选好一些你要的网站构成要素,然后像组装乐高(Lego)积木一样将这些要素组合起来,就能建立一个网站。需要一个链接列表?那就添加一块。想要一个大家可以给你留言的地方?那就再加一块。选好颜色、风格和版式,好了,你的网站建好了。这就是Squarespace。但与你可能在雅虎(Yahoo)或其他地方看到的多数“主页自建”不同,Squarespace的网站建造效果看起来感觉很职业。

可能和blog还有点不一样,但是这种模块化的理念水木是可以学习的。当然早有人指出,傻瓜化黑箱化使得技术掌握者可能成为新的垄断和暴政,但这毕竟是这个工业或后工业时代流水线作业的特色。

一切都在与时俱进。传销也是。现在它们开始传销无形的东西:一个网站……这会不会被纳入到IT新赢利模式里去?-_-b

记者卧底40天揭开神秘传销网站黑幕

这种老鼠会,无疑是人们趋利现象的体现吧。看到了周薪五千上万的人的榜样,大家都忍不住参与,先让别人砍,为的是将来砍别人——其实和被资本家剥削一样,被剥削者们有多少梦想着有一天能剥削别人呢。像那首“摇滚juan”里唱的:“其实它们是猪翻身做的主人,谁知道管起猪来比原来的人更狠!”

崔永元最近搞了新节目《电影传奇》,前段狠骂了《手机》。骂《手机》里的不少观点我还是赞同的,不过觉得他也有过于道德评判假模假式的地方。看了这篇文章,对他的印象要改观了些。他真的有那么理想主义吗?那倒是电视圈乃至娱乐圈中的异端了。

崔永元:从老电影到精神洁癖

关于网络游戏的虚拟财产和装备的交易,已经有好多文章,最近的好多官司,也让这些问题正经地摆上台面。这篇文章算个代表:

揭开游戏地下产业的真实面目

以前新浪游戏做过个灰色游戏人群的专题,比这个更生动鲜活些。

无人不是向死而生,惟尔少年心气飞扬

十年前的四月五日,Kurt Cobain在西雅图自家寓所用猎枪打爆了自己的头。三天以后他的死讯震动了世界。Nirvana的名字也因此从巨星的阵营步上神坛。

Cobain死了十年了。他的尸骨已然散做尘埃,但他的名字却响亮如昨——尽管他对此深恶痛绝,甚至随便拼写自己的名字,希望大家喜欢的是他的音乐而不是“Kurt Cobain”的音乐。

他那个大嘴巴的、名叫“爱”的老婆依然带着他的小女儿活着。她出版他生前的日记,和nirvana的鼓手争夺某未发表歌曲的版权,去年圣诞的时候好象还在某个party上喝得烂醉后全裸地连滚带爬并被刊登在rolling stone也不是什么杂志上。

The most violating thing I’ve felt this year is not the media exaggerations or the catty gossip, but the rape of my personal thoughts. Ripped out of pages from my stay in hospitals and airplane rides hotel stays etc. I feel compelled to say f— you F— you to those of you who have absolutely no regard for me as a person. You have raped me harder than you’ll ever know

——Cobain

顾城说:

“我知道永逝降临,并不悲伤
松林中安放着我的愿望
下边有海,远看像水池
一点点跟我的是下午的阳光

人时已尽,人世很长
我在中间应当休息
走过的人说树枝低了
走过的人说树枝在长”(墓床 1986)

Cobain死得比顾城帅多了。有人说他是在抗争社会或资本主义或什么玩意,有人说他精神有问题而且还磕药过多,有人说他只是个内心脆弱的孩子终于崩溃。

我 觉得他至少是个“纯粹”的人,还是个天才的人。他从烂泥里生长出来,但是也逃不掉成为“美国梦”的某个版本而被人崇拜、同样化为烂泥的宿命。他抗争咒骂社 会体制的声音却只有借助体制才能传达到他人耳中并且被体制娴熟地转化为培育体制本身的养分,金钱和利润,直到他死掉十年后仍然滋养着资本主义。

但他自己是纯粹的,是简单而热诚的。

“I like punk rock. I like girls with weird eyes. I like drugs. (But my body and mind won’t allow me to take them). I like passion. I like playing my cards wrong. I like vinyl. I like to feel guilty for being a white, American male. I love to sleep. I like to taunt small, barking dogs in parked cars. I like to make people feel happy and superior in their reaction towards my appearance. I like to have strong opinions with nothing to back them up with besides my primal sincerity. I like sincerity. I lack sincerity.”

——Cobain

最早听到的是他们的unplugged in New York,是1997年的时候。然后就不可避免的像所有那个年纪的人一样喜欢他们。同时又看了那本《灿烂涅槃》的传记。其后开始上网搜集其他的mp3……

曾经在水木bbs申请开过“六字班版”,因为我和小they都喜欢这首歌,所以把这个版英文名叫做teenspirit,可能还有不少六字班老网友记得它。后来在某次整改中,因“访问量过少”而被砍掉。

那个年纪也一转眼的过去了。现在偶尔还会翻检出一些歌来听,每次听仍然很喜欢,但是已经不再象以前一样反复听,不再像以前一样激动。

村 上说,无人不是向死而生,又或死亡作为生之对立面而永存。村上或者他这种风格可能会被Cobain看作比较操蛋的那种(当然不至于最操蛋),但这句话 Cobain可能也难否认甚至会喜欢。好吧,Cobain先死了,我们,这些不死的人,俗人,留下来面对这尘埃纷乱、五色迷离的世界。

我们无法抵御诱惑,我们在世俗力量前绝望或者欣喜若狂地屈服,我们塑造世界每一天的样子,我们被世界raped, raped again and again.

你作为我们——支持或反对、赞美或咒骂你的人——的对立面而永存。

Smells Like Teen Spirit

Load up on guns and bring your friends
It’s fun to lose and to pretend
She’s over bored and self assured
Oh no, I know a dirty word

Hello, hello, hello, how low?

I’m worse at what I do best
And for this gift I feel blessed
Our little group has always been (tribe)
And always will until the end

Hello, hello, hello, how low?

And I forget just why I taste
Oh yeah, I guess it makes me smile
I found it hard, it was hard to find
Oh well, whatever, nevermind

hello, hello, hello, how low?

With the lights out it’s less dangerous
Here we are now, entertain us
I feel stupid and contagious
A mulatto
An albino
A mosquito
My Libido
Yay, a denial

电竞·盛大的野心

各政府部门都已经要来抢食了,十城市网游大赛豪情作秀 地方政府齐捧场。信产部、文化部、体育总局,这次是地方政府主动参与。所谓的CEA,尽管也自称什么规模最大参与最多之类,但是我想,它缺乏强力的管理核心,松散的组织机构容易发生利益矛盾而难以协调,可能会难以持久。相对而言,CEG倒是基础较稳固,而且是联赛制,主客场制,电视转播,使用电视擂台赛将业余和专业选手相结合——不论跟国内比赛或者国际的cpl,wcg相比都很独特。当然,其实现在中国的电竞比赛不是太多,而是太少,尤其是规范的可持续发展的。各部门要做的不是互相拆台而是互相协作以做大做强。例如在赛程安排上,何必非要抢在同样的时间呢?也不要过于限制选手参加其它的比赛——可以交叉地进行,联赛制、赛会制、邀请赛、杯赛、线上、线下……形成全面的行业发展繁荣。

其它一组报道,也许是公关稿也许不是

盛大“迪斯尼”战略再迈一步:进军广告传媒业
盛大宣布进军广告传媒业 取悦海外投资者
陈天桥:盛大是游戏更是媒体

分别来自新浪游戏、21世纪经济报道、经济观察报的三则报道,透露的信息是盛大除了游戏运营外,号称要以此为依托开发广告业务,以及建立类似迪斯尼乐园的主题公园。我以前曾经不知为何的鄙视陈天桥(可能嫉妒人家年少多金吧),但越来越觉得成王败寇,能出来的人不全是运气,必有过人之处。

盛大的想法是好的,也很自然,但他们要在游戏里放置广告吗?有些问题要解决,例如目前广告相关法规里有否游戏内的广告?传奇不算icp,说自己是媒体,是否就面临要接受相应管制和获得许可的问题?要放置广告,是否有广告许可和审查问题?以及,玩家的接受程度?(在虚拟架空世界里看见三九胃泰或宝马轿车?-_-b)

anyway,一切游戏都是媒介,我早就说过了。但是宣称自己的游戏是大众媒体,可能更多的是出于讨好投资者的需要吧。

最后,万元网游装备被没收 一男子到盛大冲动自焚

what is mass? This is one of the mass。

黑眼豆豆where is the love

晚九点打开电视,star movie放的是哈里·贝瑞的monster ball,当时尚未成名的哈里身材就那么热辣,啧啧……切到东风台,在放黑眼豆豆放客大象电视专辑,老黑的rap就是好听,尽管听不懂-_-b

Black eyed peas,以前没听过,但似乎正在大热,美国,英国,又是上榜首,又是格莱美最佳唱片提名。

听了几遍新专辑elephunk的主打歌where is the love……pepole killing/�pepole dying……father father father help us /为我们指引道路/……战争投下炸弹,小孩子在吸生化毒气……我们越长大越冷漠……媒介都是假讯息,负面信息三餐放送……不知道真相,就不会有爱……

欧美的部分最流行音乐,都会足够有热情和能力来谈论政治、世界新闻、立场观点,从beatles到coldplay、radiohead、麦当娜,更不用谈那些摇滚或说唱歌手了。转过头来看国内音乐,呵呵,就像mchotdog几年以前在歌里唱的:“每天吃笆乐/总有一天你吃不下”,只有过气的何勇、崔健们唱过,张楚们含沙射影过,地下的盘古、舌头们喊过,但一些所谓的地下乐队们喊的东西实在太……抽象?口号式?文革遗毒?不知道,对比下盘古的那些歌词和where is love的现场感时代感就知道了,某种程度上,他们还不如周杰伦那些反家庭暴力、环保主义的歌来得有趣呢。

说到现场感,看了eminem的Eight Miles之后才体验到,为什么老黑们这么有节奏感这么会压韵呢,骂人都骂得那么帅。这种街头的、真正源自底层人民的音乐或者文化才是真的“三贴近”呢,刘三姐们的对歌似可比拟,不过那种含蓄、悠长大约不是现代人所能欣赏喜欢的吧。在某文章里看到了关于写新闻要注重现场感的一个故事:有一个鹦鹉演讲比赛,各色鹦鹉引经据典背诵大段文章,但是得第一名的鹦鹉上台只讲了一句话,因为它最有现场感:“我靠,这么多人!”

卡卡罗特大战银河英雄横扫魔戒军团

最近把自己MSN messager上的昵称改成了“请叫我卡卡罗特”。于是几个好友发来讯息,第一句是“卡卡罗特!”第二句就要问我谁是卡卡罗特为什么叫卡卡罗特。还好大家都还和我一样残留着少年时代的记忆,我稍加解释就能记起:卡卡罗特就是《龙珠》里的孙悟空,这是他身为赛亚人的本名,后来他成为了宇宙的最强者,超级赛亚人N代外加界王拳瞬间移动,星球爆炸也死不了——而且后来他已经死了,所以没有人能打死他了……啊,卡卡罗特先生,宇宙之最强者啊!

今天看到报纸上摩托罗拉的对讲机很漂亮,就跟同事讲弄几个来代替手机。同事说你还嫌我们遭受的辐射不够大啊,我说不怕,最好把我辐射得变异成卡卡罗特,实在不行变成什么闪电侠蝙蝠侠蜘蛛侠夜魔侠绿巨人的也好啊,就不用上这破班了。

历史证明,人类往往在现实受挫的时候寻求于神话、幻想或者宗教。我尽管没有遭受什么具体事情的刺激,但是卡卡罗特带来的快感实在是不需要理由的,龙珠的世界是多么美好的乌托邦啊。

从前看《银河英雄传》的时候,时常为动辄数十万的人为了领导者的一个动念或一秒内的指令而化为血肉飞灰而有些唏嘘,但实际上历史不就是这样的么,在正史的下面暗流涌动的究竟有怎样的曲折或者荒谬,你我怎能得知。临近结尾时,作者居然让尤里安率领的为民主主义而战的军队在绝地中用鲜血和生命攻进帝国军旗舰,为的是求和并且展示给黄金狮子莱因哈特皇帝及其臣子们有那么一群人愿意不惜任何代价捍卫“民主主义”的理想从而也换取对方对此理想的尊敬——这却恰是他们已故的精神领袖和偶像杨威利元帅终其短暂一生矛盾之处:和平还是战争?为了某个抽象理念,哪怕是“民主”而将人民投入战火让他们不断牺牲,这是伟大还是罪恶?尤里安们本可以不这么牺牲,直接进入和谈,但他们最终的选择难道是错?

后来看《魔戒三部曲》,在被一次次shock的情况下完全无暇去寻找传说中影片数十个bug。但是相信很多人跟我有同样的遗憾:为什么阿拉贡不让幽灵军团继续去攻打魔都以吸引索伦注意甚至歼灭orcs余部?仅仅因为承诺?(没大脑,当时在山洞的时候先说好让它们多打一场嘛,它们也不费啥事)然后就要让那么多人因此血洒black gate之前,那么多儿子、父亲、朋友或者丈夫。——当然一是为了承诺、荣誉、勇气、骑士精神等等,从阿拉贡战前的动员也可见一斑。但真的为此就可以让人死吗?——阿拉贡说,是啊。fuck,那你怎么不去死啊。

——说到这里忍不住要跑题,请原谅我。魔戒中的人实在太没有战术素养了!真给西方人丢脸啊。不要说啥孙子兵法,单看上面说的《银英传》,里面一遍遍描述着战争中的一些基本原则如诱敌深入、伏兵、包抄、集中优势兵力、切断补给、假情报、擒贼擒王、田忌赛马……就算你打过starcraft,好歹也知道这些道理啊,什么空降敌人基地啊,龙骑士舞啊,事先摆阵型啊,多兵种配合啊……sigh,再看看普通一个通俗小说家例如黄易,《大唐双龙传》也比魔戒智慧多啦,寇少帅至少一下来个“凿穿阵型”一下来个刀法入兵之“击奇”的。例如人类骑兵对战猛犸那场,就跟白痴一样直接一字排开冲过去和人家巨象战车对战——拜托,在大平原上你们的机动力哪里去了?比如,立刻从中分开两队,迅速往一字排开的巨象两端散开,然后立刻回马攻击其后部——那么庞大的东东跑得又快又不带刹车,调头也不灵活,而且即使调头,也是左右两端的几只对战一大群从背后和侧面来的人马,优劣立判。如此反复冲击,打乱猛犸阵型,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哪会死那么多人?我这个军事白痴尚且知道这么做,想必寇仲见此,势必“虎躯剧震”仰天叹息啊。当然这也可能只是导演的愚蠢,我没读原著,无法判断。但我还是衷心希望胖子导演继续拍奇幻,拍暗黑精灵崔斯特,拍龙枪系列,雷斯林·马哲理?我靠,叫这回的帅哥精灵尼古拉斯来演吧,白发黑袍金色沙漏双瞳邪恶法师,迷倒千万女fans不偿命!好了,下面再绕回原题。——

往小了说,例如前段时间国内一些blog站点的关闭引起的对言论自由的讨论,例如水木一贯“禁止谈论敏感政治话题”的规定。我通常是坚决的言论自由和民主的拥护者,可是随着一点点变老,随着了解社会的增多,也打不住要困惑:不论是何理由,若因为一己言论导致整个站点的关闭,影响成千上万人的正常使用和生活,让他们为了你的理念“牺牲”,这样做究竟有多少正当性?诚然可以说,这根本不是发言论者的过错而是关闭站点者的过错,然而对很多人的客观效果是没有分别的,又或者可以说这是进步的代价,然而客观来看,谁有资格宣称自己代表着进步的方向?谁又有资格让别人为了你的理念牺牲他自己的自由?

当然反过来,让我仍然支持民主和言论自由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就像另一个朋友的blog里说的那样,“稳定”固然重要,但不意味着放弃发展进步,而社会现实往往是以“稳定”而扼杀发展进步的实例居多,而且“因言获罪”也往往是执有权力者对相对弱势的一种暴政行为,执有权力者就一定能够或者愿意判定事情真相和正义所在吗?每个层次的执有权力者的方向都是一致的吗?都是代表人民的吗?……这可以不断追问下去。假若一切媒介一切管理者均以“稳定”为由实行严厉的封口管理,那么就像我不断重复的一句话一样:“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丧钟为你而鸣。”或许有一天,你需要别人为你讲话的时候,会发现已经没有人能够为你讲话了。而《1984》里的老大哥,将是我们的噩梦。

再放大了看,近年以来若干网络舆论所抨击的事件(多半已经被不同程度地从各搜索引擎屏蔽,当然更不用想从传统媒介中找到),甚或一些属于“敏感话题”的政治风波,究竟说或不说?真的很迷惑。说?各种不同程度的压力,如上述的自我困惑,以及,如今这个时代里信息的不可靠程度让你怀疑任何说法的可信度,总不能真去挑战莫须有的风车啊。不说?很多时候也告诉自己,好好挣钱就ok了啊,可是还是忍不住。只能自己尽量理性一点,中庸一点,还能怎样?

所以心里是渴望卡卡罗特的啊。龙珠世界里从来没有什么问题和主义之争,没有什么理念和信仰之争。斗争基本上集中于两点,一是要让自己更强更强更强!一是怪物或者外星人要统治/杀光/吃掉……地球人类,而卡卡罗特为首的英雄们就去和他们死磕。二者最终还是会聚于一点:谁是宇宙最强者?卡卡罗特!龙珠世界里的政府、军队、国家绝对都是bullshit而不是暴力机器,一个气功波、元气弹就让他们稀巴烂。

卡卡罗特从小就是个淳朴的孩子,特别可爱,勤奋上进,尊老爱幼,路不拾遗,对女生从不动色心,直到死乃至死后(死于病毒性心脏病-_-!)都是澄明的赤子之心。他的两个小孩也跟他一样,除了能吃和犯傻,绝对的正面人物。而和他作对的人,从第一集到最后(100多集?)只有两种下场:一是死翘翘(剧情过半后多半是化为齑粉),二是转化为他的队友,跟他一起打怪长经验值升级。

龙珠世界里好人基本都不死,因为有龙珠啊!每次世界浩劫后就可以求龙让所有被坏蛋杀死的人复活……那些死太多次的人作者不好意思让他活了,但是死人头上顶个光环就照样出场了,回人间探亲外加比武大会。

我从初中起就特别喜欢《龙珠》的漫画。本来以为是暴力倾向,现在看来,倒是说明有无政府主义、和平主义和嬉皮士的倾向^@^

Anyway,请叫我卡卡罗特吧。

百有一用是书生

关于南都一事的讨论已经足够多,可是为什么如今网络舆论就不能像当时孙志刚事件时那么奏效了?原因可能很多,比如或许网络上大家的讨论的基本事实与实际不符,比如没有按照最有效的渠道反映(当初是通过法学博士们的公开信和提案?),比如或许中央虽然知道这是地方的打击报复行为但是觉得没什么了不起而且正好杀鸡儆猴以矫枉过正……这都是假想的可能,但终归在于:鸣冤叫屈的仅限于讨论和灌水(就像我们)而未付诸社会行动;而即便行动,书生的呐喊请愿无疑是极其没有力量的,在国家机器下苍白无力。也看了reader版的相关讨论,给我的感觉是怎么傻X那么多,而且一些读了很多书并为此自豪的人似乎讨论起问题来益发没有君子的三畏,除了人身攻击就是偏持和狂妄。想想觉得有点可怕,当然其实人本来就是难于相互理解的,要不中东的血肉和战火为啥纷飞那么多年。

另一个感受就是,说百无一用可能是冤枉了书生,但顶多也就是百有一用了——可能是侮蔑了horse崇敬的书生意气,也可能的确有些“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的书生,嘿嘿,但是越来越多的事实教育了俺知识分子的软弱和无能。

关于“稳定”或这个社会的结构机制等,我想不论你是个多特立独行的人,总免不了有意识或者无意识地充当社会大机器的螺丝钉,当然重要程度不同。书生纵然九十九无一用,但是至少批判精神仍在(指真正的书生)。而我在工作中渐渐发现,那些在机关里混了很久的人,的确比从学校出来的大学生们考虑事情全面和稳妥太多——当然或许缺乏创新或者进取,但是对于社会大机器,不同特质的零件可能都是必须的。

所以对于个人,根据对自我的认识寻求定位与发展。该当virus的做virus,该是Agent Smith的就去做Agent Smith,我们巨大的Matrix就在超级混沌的博弈中不断进化……靠,理想状态啦。还是说回个人,例如reader版就有人骂南都这群人:拿着比咱高几十倍的薪水,以很高的姿态指点江山评论社会监督舆论,一旦触犯明或潜的规则东窗事发,那也只能怪自己无能偷吃没擦净嘴,而且您都享过福了所以今儿就别再叫苦了……总之论者的心态蛮有趣的。我现在老觉得态度纵然不决定一切,但至少是最重要因素之一。

下面来看点最近的文章:

《财经时报》调查:中国人的收入有多“灰”?

“如果数字确切,按照李志宁的计算,中国3.6亿-3.8亿城市人口的1年可支配收入总计就将为2.5万亿-2.7万亿元,但当年全国的工资总额只有1.1万亿-1.2万亿元,那么城市人口收入在总量上就超出了“工资总额”约1倍半——难道我国城市的普通居民的“灰色收入”有1.5万亿元?”那到底是统计数字太保守,还是中国真的陷入了全民灰色收入甚至公然腐败?

快闪暴走现象及“第三动员”理论

所谓的flash mob,以前也看过一些文章,不过没有亲见和参与。本文中提到的一些事情或可作为媒介研究的案例,不知是真是假,比如:

“正如霍华德.莱因戈德从日本涩谷街头盯着手机看消息的青少年“拇指族”开始,指出越来越普及的网络、手机、随身装置,将建构出一种全新的社会关系网—瞬间聚集的陌生人,像蚂蚁群一样在无组织、无领袖的状态下,由集体意识做了一连串有意义的抉择。除了好玩之外,会带动大规模的社会、政治革命。他最喜欢举的例子是,2001年菲律宾人用手机短信呼朋唤友地聚集起百万群众,游行抗议前总统埃斯特拉达,并最终导致了他的下台。另外在西雅图WTO会场外面聚集的群众、尼日利亚抗议世界小姐的群众,都是用类似的方式聚集在一起的。”
前两天联想刚成为国际奥委会第六期11TOP之一,取代的是上一期的IBM。央视面对面节目对杨元庆做了访谈:直面杨元庆的联想梦想——记联想加盟奥运TOP计划。以及:联想进军奥运的幕后故事:奥运代号“007”� ; 《公司》杂志封面:联想的“精神病”

他们信誓旦旦要走国际化道路。当然反对声音也很多,例如 联想,可怕的国际化赌局——也许就是真正的“滑铁卢”

对联想没有感性认识。而前几周网上流传的关于联想裁员的文章,则印证了我一直以来不屑的很多企业的所谓企业文化啦、所谓团队精神啦,很肉麻和虚伪的东西。呵呵,资本是无情的,是为了牟利的,不能通过为公司赚钱而证实自己价值的人就要被淘汰,就是一个雇佣关系,不要太肉麻和温情脉脉。

谁来安慰母亲破碎的心?

关于各色冤假错案的上访的事情,我们听得太多都快麻木了,麻木是因为还没临到我们自己头上。那句丧钟为谁而鸣我讲过一万次。在具体的此事面前,我做转载信息者,不知道是不是能起到一根头发丝的作用。好在这不属于政治话题,是社会议题——不过党早就教育我们要讲政治,水木咋就不能讲哩?——你问我,我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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