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
在温暖的广州,开完了2010年新媒体传播学年会。回到北京后,隔天又到韩国,在寒风里冻得耳朵发红。航空技术缩短了地球两点之间的距离,飞越上千公里所耗费的时间,甚至少于从北京的一端到另一端的通勤之旅。这给人以错觉,仿佛大地的宽广不再值得敬畏,崇山峻岭或江河湖海这样的造物奇迹也只作为风景而存在。
坐在首尔的COEX中心,回忆好像已经结束许久的新媒体传播学年会。一个学术圈子里的大牛与新人,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不惜在一个电脑中介沟通技术高度发达的年代里,忍受旅行的辗转和不菲的旅费,为的是看看老朋友们好不好,看看别人都在做什么研究,看看会不会认识有意思的新面孔。
国内的新媒体传播研究越来越热。来自不同学校的数位老师都谈到,与新媒体有关的选题,在如今新闻学与传播学学生论文中占据很大比例。
量化研究方法得到越来越多的推崇。这次获奖的四篇学生论文,全部是采用量化研究方法。
会议本身的形式也在变化。终于有了除幻灯片之外的“新媒体”形式,微博成为此次年会最大的特色。在开幕式上,讲台左右的两块幻灯屏幕,分别打出新浪微博和腾讯微博针对此次年会的微博墙。尽管演讲者看不到这两块屏幕,但场下数百名听众的目光却不时被吸引过去。演讲者的观点得到即时的直播和评论;现场与世界其他角落之间、现场听众之间借此形成互动。当台上嘉宾讲“云计算”时,微博墙上出现了有关的一则笑话,彷佛是另一种阐释,又或另一种揶揄。这样的会议形式的确是新生事物。
然而问题也多多。负责年会直播的门户网站编辑并非学术界人士,对演讲者们的观点似懂非懂,常有断章取义,更不用说错字别字了;演讲者无法对这种“微博直播”进行内容审定,却要为其被歪曲或误解的观点承担责任;听众之间的互动常常是流于肤浅,甚至演变为各校学生、各位名师的弟子和粉丝们的秀场,当范以锦院长讲话时,微博墙的大屏幕上出现“范范”、“可爱”等字眼,当胡泳讲话时则是“儒雅”“好帅”和一串惊叹号,场下自然是窃笑不断。热闹和喧哗吸引了注意力,演讲者的观点就有可能得不到足够的关注和思考。
九场研讨会中有关微博的那一场听众也特别多。
这次年会上还见到清华金兼斌教授的两位高徒,一硕一博,20出头的他们具备了相当好的学术素养,此次参加年会的论文也获得了最佳学生论文奖,这与金老师的严格要求和精心培养密不可分;更为可贵的是他们对学术的热情,在几天的相处中,在观光、购物和餐桌上,他们总能三句话不离本行地回到学术话题的讨论上。在我近年所见的学生之中并不多见,如果坚持下去,相信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看到他人的努力,对自己当然也是一种激励。这也算是我参加此次年会的一大收获吧。



















